具体做法:
我们在实验室是把叶子放入烘箱中,105℃,15分钟。
可是,如果没有烘箱,怎么办呢?

可以用微波炉,制作过程类似于干花的制作。
在干净的耐热器皿底部铺上洗净干燥的细沙,放上叶子,在周围一圈放上不重要的叶子作为对照,然后再铺一层细沙,大功率加热。
先加热3分钟,之后每隔1分钟查看周围作为对照的叶子的干燥情况,如果已经干燥,就停止加热,待冷却后,用刷子轻轻扫去表层细沙,取出叶子,保存在干燥通风处。
注:
沙子的作用:制作干花时可以起支撑定型作用,另外,相当于糖炒栗子时用到的铁砂,起到导热作用。
加热的时间因微波炉和叶子的情况会有差异,你可以先拿几片不重要的叶子,摸索一下条件,然后再弄你那几片宝贵的幸运草。
我这样做过玫瑰的干花,效果不错,叶子简单得多,祝你成功!
紫藤花落,怀念那时光日志
本文选自《青色极简史》
作者:包岩
青色是古人广泛使用在织物上的颜色。在《天工开物·彰施第七》里,清晰地记载了古人是如何从植物中提取青色染料的。
想制造出深浅不同的青色,只需在染色过程中有些小技巧。“凡蓝五种,皆可为淀。”从如何种植到如何提炼染料,《天工开物》进行了详细的描述。例如,茶蓝(菘蓝)好养,通过插根就能活,而蓼蓝、马蓝、吴蓝等皆需要撒籽而生。
明代,人们发现了比菘蓝更好的提炼靛蓝的植物——蓼蓝,小叶,俗名苋蓝。蓼蓝提炼出来的靛蓝比菘蓝提取的蓝色染料更为浓厚有光泽,且不易褪色,品种更佳。后来,正是这种蓼蓝植物被输入欧洲,最终摧毁了欧洲长达几个世纪的菘蓝种植业和染色业。
《天工开物》还讲解了靛蓝的制作方法,如植物的叶与茎多的就直接入窖,叶和茎少的就放到桶里或者缸里面泡,“水浸七日,其汁自来”。直到这些植物渗出蓝色汁液之后,每一石汁液再放进五升石灰,搅冲数十下,靛蓝就凝结出来了。然后,等待水静止下来,靛蓝就会沉于底。
《天工开物》还详细记载了不同颜色是如何造出来的,如天青色是将织物放到靛缸里面染成浅淡的蓝色,再用苏木水(红**)去套染,就可以得到天青色。所谓套染,就是把同一织物放到不同颜色的染缸里,最终得出第三种或者第四种颜色。
要染葡萄青色,先把织物放入靛缸染成深蓝色,再放进苏木水里面套染。要染蛋青色,就先用黄檗水去染,之后再放到靛缸里染。要染翠蓝、天蓝二色,只在靛蓝的染缸里面染,但染的深浅不一样罢了。

要染玄色,先用靛水染成深青色,之后再用芦木和杨梅皮煮水之后套染。
月白、草色二色是用靛水微微一过染即可,也有用苋蓝煮水在半生半熟的时候进行染色的。
有意思的是,《天工开物》里还专门提到了如何去染包头用的青色头巾。虽然是深青色,却不是靛蓝染成的,而是将栗子壳或莲子壳煮一天,滤出来之后放在锅里,加入铁砂、皂矾,再把织物煮一个晚上,就成深青黑色了。
绘画艺术的需要使青色颜料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变化,其中有一种颜料极为贵重,它是由宝石研磨沉淀而成的,就是由青金石研磨的群青。群青造价昂贵,提炼的过程繁复,因而常常被用于宗教场所的壁画、皇家装饰等。在北京西郊有一座明代的皇家寺庙法海寺,寺里的壁画堪称绝美。其中,水月观音普贤菩萨、文殊菩萨的光环和饰物使用了大量矿物质颜料,包括青金石。
张守范在他的《矿物学》著作中这样论及青金石,“供制最贵重之妆饰品,器皿以及作蓝色颜料”。中西方绘画中都有珍贵的画作是用这种颜料画成的,如在莫高窟的佛像身上的蓝色就是用的青金石。
在17世纪的欧洲,画家们知道了这种来自中东或亚洲的宝石颜料,但由于十分昂贵而用得极少。荷兰画家维米尔画了许多灵动的少女,他在这些画作中常常使用蓝色,但只使用群青作为表面的颜色——就是上色时会以石青或者其他颜色打底,最后在上面涂上薄薄的一层群青。
由于群青十分昂贵,画家们并不总是用得起,因此他们经常使用的是另外一种蓝色——石青。石青又叫蓝铜矿,根据提炼的次数不同,颜色有深浅之分,分为头青、二青、三青、四青。在中国画当中,三青使用最为常见。
石青的覆盖性特别好,即便是画国画的时候也可以像画油画那样操作,可以等干了之后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,所以画家们画山水的时候都觉得石青好用,更有利于画出山体的阴阳、深浅、高低的质感。11世纪末期,宋代大画家王希孟在他十八岁那年画了一幅《千里江山图》,展现了大宋壮美的江山。其画作气势磅礴、色彩明丽,而画中鲜艳的蓝色用的就是石青。这种矿物色历经千年而不褪色,至今仍然鲜艳夺目。
20世纪,欧洲出现了一位伟大的画家毕加索,他也特别喜欢用蓝色作画,使用的蓝色有石青、钴蓝、普鲁士蓝。在1901—1904年的一段时间里,毕加索创作了许多以蓝色为背景或者以蓝色为主体,甚至以蓝色来涂染人物身体的画作。这段时期,毕加索画的主要是下层人物,表达了一种忧郁和同情。
画家梵高也经常使用蓝色颜料作画,但是由于手头窘迫,他常用的蓝色颜料是便宜的普鲁士蓝,如画作《罗纳河上的星夜》《夜晚露天咖啡座》使用了这种蓝色。
染布详细资料大全
当夕阳缓缓西落时,我步履清浅踏进无人的校园。晚风轻抚面颊,风吹树叶沙沙的声响,回荡在空荡的校园里,有种突然间便苍老的感觉。高中的岁月,蓦然回首,竟远去了那么长远。那个扎着马尾的姑娘,在我眼前,走远,又走近,最后只剩下那马尾辫甩出后的一段优美的弧线。

走进那曾经穿梭过千百回的长廊,仿佛前世的事,那么久远。弯弯曲曲的长廊上,依旧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紫藤,站在底下依旧看不见天空。藤蔓攀爬交错,将整个长廊笼罩在绿色之中,阴凉的,有些像走在幽谷的感觉。
我眷恋的摸着那早已抚摸过千百遍的柱子,没有变,只是原本白色干净的样子,现已是灰色了,不是脏了,只是岁月在它的身上留下了痕迹,是美丽且厚重的沧桑。也许我离开的这段时日,又有别的姑娘来过,我想它是不寂寞的就好。学校的长廊,据说是校领导特意找人按照苏州园林的风格建造的,当年可谓是我们学校最美的一角。春夏的白天,人满为患;而我,不论春夏,还是秋冬,总是喜欢夜晚经过它身旁,看它那静静的模样,无声也无言。
听说苏州园林曲折的长廊上也爬满紫藤萝,而我的长廊也爬满了紫藤萝。高中那时,喜欢紫藤,喜欢它的叶茂,可以挡住一切阳光;喜欢它那一串串花朵,清浅的紫色,静静的挂在藤蔓上,随风舞动时,仿佛一串串紫色的风铃,虽是无声,却早已悦了我的耳,醉了我的心。
离开后,依旧喜欢紫藤,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它是年少时心中最柔软的.存在,陪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。紫藤是一种特别深情的植物,藤蔓交叉缠绕的生长,随着时间会缠绕的越来越紧,再也不分开。后来,才知道,紫藤花的花语是沉迷的爱。
紫藤原产我国,古人喜欢在庭院中种植。明代书画家文征明在苏州拙政园中所植的紫藤,至今已可两人合抱,为我国最古老的紫藤之一。唐朝诗人李白爱紫藤,作有《紫藤树》诗,描绘了在瑰丽的春天里的紫藤花盛开佳景:“紫藤挂云木,花蔓宜阳春;密叶隐歌鸟,香风流美人。”
当代的盆景园艺人周瘦鹃老人,对紫藤也有一种特殊的偏爱,每年都亲自前去观赏拙政园中的“文衡山先生手植藤”,饱领它的色香,有时也为那虬龙一般的枯干所陶醉,恨不得把它照样缩小,种到他“哪只明代铁砂的古盆中去,尊之为盆景之王”。瘦鹃老人确实把紫藤作为盆景,充实他的园艺佳作;此外,他还作有七绝紫藤诗:“繁条交纠如相搏,屈曲蛇蟠臂小开。好是春宵邀月到,花光一片紫云堆”。这首诗不愧是七绝,把紫藤描写的淋漓尽致,风姿尽显其中。而我记忆中的紫藤,于我心,不迷人,不娇艳,却是旧时光中一抹最柔软的存在。
眼前的这些紫藤没有多少变化,依旧茂盛,依旧交缠,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的粗壮。用手摸着那缠绕如麻花状的粗藤蔓,有种生死相依,不离不弃的厚重感。我静静的流连在长廊里,慢慢的走过,只看见零星的几朵花,隐藏在碧叶深处。春天即将过去,而我回来已晚,错过了你最美的瞬间。满地的残花,惹湿了泪腺,捡起几片放进包里,怀念从前。
在转角处,从密叶间,看见两个男生在交谈,突然就觉得那么的亲切。我安静的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,走出幽谷,走过他们身边,心里蓦地一动,毫无征兆的看向远方的天,思念在无声的蔓延,回旋在曲曲折折的长廊。
走到以前上课的教室窗前,里面已成杂物间。黑板还在,只是没了粉笔的装扮,略显沧桑凄凉。看着我坐过的位置,心中感慨万千。一别几年,来来去去那么的学子,有谁还不忘偶尔怀念一下从前?有谁还记得年少时天马行空的心愿?有谁还记得那拼命算题,做题时的紧张感?时间已过,画面再回忆,都会残缺不全,“物是人非”就是如此贴切的阐释着时间的特点。
静立窗前,夕阳的余晖照在教室的玻璃上,有种老**的感觉,暖而清浅,清浅的略显苍凉。连带着窗前的我,都似乎站在时光的边缘,被眷恋的不愿离开。一转身,看见那挂在教学楼前的铁铃,上面早已是锈迹斑斑。走上前,摸着上面的红锈,想起了从前窗外敲铃的大爷,不知是否还在。现已经用电铃了,这个铁铃估计只是在停电的时候才会被人敲响。无数个无声的日夜,它静静的悬挂在那里,无言的看着岁月流逝变迁,学生一批又一批进来,又离开。那无言的沉默,看透了所有离别与相逢的瞬间。就像那紫藤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等来美丽,又迎来凋谢。我轻握拳头,轻轻地敲了敲,铃声依旧清脆如昨,只是添了抹沧桑来唱和。
我站在空旷的学校里,看那教学楼前的红旗,迎风而飘,苍老而陈旧。多少的岁月过去,多少的学子驻足望过你,又有多少人懂得那背后的意义。天空依旧,风依旧,紫藤依旧交缠,铁铃依旧无言的悬挂。有些事,随着光阴的溜走便变了,但有些画面一旦装进心里,再也不会褪色,而是眷恋成了永远,怀念成了昨天。
望着远处的长廊曲折回旋,紫藤交叉缠绵,只剩下蜿蜒的绿封了视线。我想那碎了一地的紫藤花瓣,在此刻也温暖了心田,醉了流年。
染布,指把布染成需要的颜色,一般是通过染坊(又称染缸坊,染布作坊)完成。20世纪70年代以前,冀东十里八村即有一家染坊,把各家织的“土布”染成“藏青”、“毛蓝”、“水花”等颜色,或者 “麻花”, 满足人们穿戴铺盖五彩缤纷的需要。那时,农村经常见到身背布捆、手持拨浪鼓的接布人,每到一村便摇动拨浪鼓,发出有节奏的鼓声,招徕顾客。接布人从染好的布捆里找出写着取布人家户主姓名的“布印子”,把布交给取布人。接布人接过送染的布,用舌头舔湿“布印子”,从铜笔帽中抽出小楷,写清内容,放入布捆。
基本介绍 中文名 :染布 染布溯源,染布传说,染布流程,设备,染料,染布,麻花, 染布溯源 染布,指把布染成需要的颜色,一般是通过染坊(又称染缸坊,染布作坊)完成。20世纪70年代以前,冀东十里八村即有一家染坊,把各家织的“土布”染成“藏青”、“毛蓝”、“水花”等颜色,或者“麻花”,满足人们穿戴铺盖五彩缤纷的需要。那时,农村经常见到身背布捆、手持拨浪鼓的接布人,每到一村便摇动拨浪鼓,发出有节奏的鼓声,招徕顾客。接布人从染好的布捆里找出写着取布人家户主姓名的“布印子”,把布交给取布人。接布人接过送染的布,用舌头舔湿“布印子”,从铜笔帽中抽出小楷,写清内容,放入布捆。“布印子”是缀在布角的一个白布条,上面写村名、姓名、所染颜色等项内容,以防染错颜色或串户,也是取布的标识。接布人把染好的布交给取布人后,就在该户的帐页上画个记号,年终结账,或当时收“染钱”(加工费)。除遇雨雪恶劣天气外,接布人一般三五天定时到定点村。 染布已有2800多年的历史。据古代文献记载和现代考古发现,中国织染工艺的历史,至少可以从西周算起。西周时,养蚕、缫丝、织帛、种麻、采葛、织绸、染色等织染工艺,开始有了专门的分工。秦汉时期的织染有了飞跃的发展,品种增多,染色工艺水平也有了提高。汉代,张骞通西域,开辟了“丝绸之路”,促进了汉代民间工艺的发展。湖南长沙马王堆出土的织物,是汉代早期的印染实物。汉代曾有木板刻印和手绘相结合的印染方法,此后广为流传的则是各种防染法。唐代,西南少数民族的印染技术传入中原,沈从文《龙凤艺术·谈染缬》:“唐代至少已有三种染缬(xié,编者注:有花纹的丝织品)技术普遍流行:即蜡缬、夹缬和绞缬。”宋元时期,宫中侍卫、宫禁礼仪所用丝绣织锦全部为夹缬。据清代编纂的《古今图书集成·职方集》载:“药斑布出嘉定及安亭镇,宋嘉泰中有归姓者创为之。以布抹药而染青,候乾,去灰药,则清白相间,有人物、花鸟、诗词各色,充衾幔之用。”此即“灰缬”技术。又据《吴邑志》载:“药斑布,其法以皮纸积背如板,以布幅阔狭为度,錾旋花样其上,每印时以板覆布,用豆面等药糊刷之,候乾方可入蓝缸,浸染成色,出缸再曝,才干拂去原药,而斑蓝布碧花白,有如描画。”灰缬技术印染的药斑布和现代的蓝印花布很相近。以棉油桑皮纸或桐油竹纸代替以前的木板,镂雕比木板更简单方便,生产成本低,逐渐发展成蓝印花布工艺——灰染法。冀东地区称此种染法为“麻花”,成品称“麻花布”。民国时期,蓝印花布基本普及全国。 染布传说 过去染坊里供奉的染业祖师为“梅葛二仙”。所谓“梅葛二仙”是指历史上的梅福和葛洪二人。梅福是西汉末年成帝时人,曾任南昌尉一职。《增补搜神记》载:梅福是寿春人,仕汉为南昌尉,见王莽专政,乃弃家求仙,丹成,复还寿春,飞升而去。《汉书》还专门为其作传。葛洪是西晋思想家,医药学家,字雅川,自号抱朴子,丹阳(今江苏句容)人。东晋初,任咨议参军。少好儒学,兼及神仙怡养之术,晚年辞官谢客,于罗浮山精研炼丹,以求长寿。梅葛二人炼丹,均与植物、矿物染料有关,故被奉为染业、染料祖师。每年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,染坊祭祀染业祖师(亦称“缸神”),在“梅葛二仙”的牌位前摆供品,烧香磕头,祈求先祖佑护,同时办酒席庆贺。 据传,葛洪得道成仙后,曾变作一个穿戴破烂的穷老道到一家染坊去染帽子。染坊的师傅们正对着染色不正的染液发愁,一听老道要染帽子,有人没好气地说:“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染吧!”老道用随身带的打狗棍把染液搅了搅,从怀里掏出酒壶往缸里倒了点酒,又用破碗舀起染液看了看说:“好颜色!”把帽子扔进缸里,老道忽然不见了。染坊的师傅们大吃一惊,看看染液,泡沫发紫、缸水发黄,可以染布了。再看老道扔进缸里的帽子,里边有一把生石灰,有的石灰还沾在了试染的布上。取出布一看,成了点点白花的蓝白花布,大家方才醒悟。染坊从此学会了制作蓝印花布的技术。老道留下的打狗棍和破碗,就成为染坊一直沿用的“缸棍子”和“看缸碗”。用发酵的酒糟使蓼蓝沉淀还原,保证了蓝印花布颜色鲜艳,久不褪色;用石灰作防染剂,也一直沿用至今。 染布流程 设备 民间染坊大多为露天作业,主要设备有锅灶、大缸、担缸板、碾布石、卷布轴、晾布架、麻花板、缸棍子、看缸碗等。 锅灶 一般多垒砌风灶,灶下通风道较高,不需鼓风。灶通高80厘米左右,方便工人操作。前后安置两口大锅,一般为16印锅。离灶门近的前锅,用于煮布;离烟囱近的后锅,用于温水。 大缸 备大缸若干口,即通常说的染缸,用于泡染和滤布。每口缸上放一块木板,称担缸板。从染缸里把布捞出后先放在担缸板上沥水。缸后埋一光滑的木桩,控水后的布或线套在木桩上,另用一短木棍插入拧绞去水。 碾布石 也叫踹布石,一般为绵石雕凿,两头翘起,底面平滑,形似元宝。长约3尺,高约2尺,厚约1尺。与卷布轴配伍用于碾布。碾布处的地面铺平整光滑的石板或木板,安装碾布人扶的木架。 卷布轴 为硬木旋成的圆柱体,大体长2.5尺,直径3.5寸,冀东一般用楮榆、杜木或枣木制作。 晾布架 用松杆或竹竿搭成,长宽视场地而为,一般高4米左右,用于晾晒印染好的布。 麻花板 用粘结在一起的若干层毛边纸镂雕成,用于印染麻花布。一般备有若干套。 另备缸棍子和看缸碗各一个。 染料 过去印染多用经过加工或提炼的天然植物染料,有的以矿物作助染剂、辅助染料或用其漂洗。使用最多的是蓝色,还有黑色、红色、**、绿色等。 蓝色 一般用蓝靛。《辞源》:“靛,青蓝色染料。用蓝草叶之汁和水与石灰沉淀而成,谓之水靛。别一种名土靛,干硬成块,用蓝草叶晒干捣烂为之。” 蓝草,泛指含蓝汁可制蓝靛作染料的植物。用蓝草制作蓝靛在我国古籍中早有记载。明代宋应星撰《天工开物·彰施第三·蓝靛》中说:“凡蓝五种,皆可为靛。茶蓝即菘蓝,插根活。蓼蓝、马蓝、吴蓝等皆撒子生。近又出蓼蓝小叶者,俗称苋蓝,种更佳。”“凡制靛,叶与茎多者入窖,少者入桶与缸。水浸七日,其汁自来。每水浆一石下石灰五升,搅冲数十下,靛信即结。”十字花科的菘蓝为两年生栽培植物,产于河北安国、江苏南通、浙江等地。 黑色 又称足青、包头青。用栗壳或莲子壳煮染,捞起沥水,加铁砂(含铁的矿砂)、皂矾(俗称黑矾,金属硫酸盐),放于锅内再煮。 大红 用红花饼及乌梅煮染。红花饼制作:带露摘红花,捣烂后用水淘洗,装入布袋拧去黄汁。再捣烂,用发酵的淘米水再洗,装入布袋拧去剩余黄汁。用青蒿覆盖一夜后,捏成薄饼阴干收藏。 鹅黄 用黄檗(bò,即黄柏)水染底色,再用蓝靛水套染。 茶褐 用莲子壳煮水染,再用青矾染成。 官绿 用槐花煮水染,再用蓝靛套染,颜色深浅用明矾调节。 天青 在蓝靛缸中染成浅蓝色,再用苏木(即苏枋,常绿小乔木,心材浸液可作红色染料,根可作**染料)水染成。 染布 染布前需先煮,使布浸水去“浆(此读jiàng)力”,同时调配颜色。染布因用染料不同,染法也不一样,主要有浸染和煮染两种。 调色 调色,一是调配单色的深浅。如靛蓝可以染出翠兰、天蓝、海蓝、毛蓝、深蓝等多种蓝色;红花饼可以染出桃红、水红、莲红、大红等多种红色。单色的深浅是凭经验调整染料与水的比例。二是搭配复合色,或称中间色。如用靛蓝和红花饼可以配出橘红、杏黄、橙色、紫色等;用靛蓝和黄檗可以配出葱绿、大绿、草绿等。有红、黄、蓝三原色,可以调出五彩缤纷的各种颜色。 把染料放入缸或锅内,加入适量的水后,用“缸棍子”不停地搅拌,待染料充分溶解时,用“看缸碗”舀出观察,认为颜色合适为止。如用靛蓝染蓝色,染料入缸后,搅拌到染液呈香油黄时即可染布。新开发搭配的颜色或经验不足,可以用白色布角染色试验,不满意则增加染料或水。 染缸 煮布 煮布就是把要染的布放入清水锅中煮,目的是使布尽快浸透水,除去经线的“浆力”(经布前煮线所致),使布易着色,染色均匀牢固。布入前锅,水温烧到50℃~60℃即可。此道工序可以与投料调色同步分别进行。 浸染 浸染就是把布浸入调好颜色的缸中上色。清水煮过去掉“浆力”的布从锅里捞出控水晾干后,放入染缸中浸泡适当的时间,让白布充分吸收染液中的颜色,捞出放在担缸板上,略沥浮水再用木桩、木棍拧,然后搭在晾布架上晒干。如用黄檗染**,用莲子壳染褐色,用槐花染绿色等,均为浸染。用蓝靛染蓝色就是最具代表性的浸染。经煮去掉浆力的布放入调好颜色的染缸里,浸泡半小时,捞出拧去水分上晾布架晾晒。经风一吹,布就渐渐地由黄变绿,最后变成蓝色。染坊的行业对联“竿头悬翠色,缸内起金花”即是对此的生动描绘。这种蓝色称玉白蓝,也叫月白蓝、水花蓝。晾干后再染一遍,蓝色加深,浸染的次数越多,染出的蓝色就越深。染一遍的称玉白蓝,两个玉白蓝为毛蓝,两个毛蓝为深蓝,两个深蓝为“缸青”,也叫藏青。缸青色最重,深沉透明,干净清亮。 煮染 即加温染色。有的天然染料不是先加工提炼,而是与布料同时入水,必须加温方能使植物中的颜色尽快析出,再由布料吸收。还有的是两种或两种以上植物作染料,同时入锅煮,使各自的颜色析出并融合混色,布料吸收的是理想的调和色。如染足青,即用栗子壳或莲子壳与布同煮一天,沥水后再加铁砂、皂矾煮一夜。染大红,即用红花饼、乌梅与布 料同煮,再用碱水澄清几次,或用稻杆灰代替碱澄清。化学染料投放市场以后,基本全是用煮染的方法,着色快,染色牢固。 漂洗 染好的布晾干以后,要用清水漂洗去掉浮色。一般漂洗二三次即可。漂洗干净,拧去水分后上架晾晒。晾晒时,把布的一半左右摺叠,用竹竿顶起,支向晾布架横杆,出溜到杆的另一面,用臂挎散著的一半留在人站的一面。如果布过长,可以把两端分两次支向对面,中间二分之一留在这面。 碾布 也叫踹布。为了使布平整滋润,色泽亮丽,染好晒干的布需要碾,相当于现在用熨斗熨。将要碾的布喷些水,使之略微湿润,然后卷在卷布轴上,将卷好布的木轴放在平整的“底板”上,再把碾布石横放在布卷上,与卷布轴垂直。碾布人手扶木架,双脚踩在碾布石两端,交替用力。碾布石来回滚压轴子上卷的布,直到布碾的平整光滑,没有褶皱为止。 染布 麻花 麻花是冀东对印染麻花布(蓝印花布)的俗称,属于防染漏花。麻花,除用染单色布的设备外,主要的工具是“麻花板”。 雕版 将毛边纸放在平整的木板或石板上,上面刷一层稀稠适度的糨糊,然后盖上一张毛边纸,用刷子荡平,擀出气泡,再刷一层糨糊盖上一张毛边纸,如此将四层毛边纸粘合在一起,成为纸板。纸板晾干后用重物压平整,在上面画花鸟鱼虫等图案,或用复写纸把图案透在纸板上,前者称描样或画样,后者称过样。按图案雕刻完毕,双面刷桐油,晾干备用。 麻花版的图案寓意喜庆、吉祥,如花开富贵、丹凤朝阳、吉庆有余、招财进宝、麒麟送子、五福捧寿、福寿延年等。染坊所用麻花版,多为购进,少有自雕。昌黎、宁河等地均有专业雕刻麻花版的手艺人。宁河县的麻花版花纹图案款式新颖,刻工精细,质量好,颇受客户欢迎。每个染坊备有麻花版十几套(张),多者上百套(张)。遗憾的是,这些曾具有实用价值的艺术品,已经湮入历史长河近半个世纪。 调汁 即调制“防染剂”,主要原料为石灰粉和大豆面。石灰粉与豆面的配比,要随季节和染液温度的变化酌情调整,温度低则适当增加豆面的比例。一般夏季为7:3;春秋1:1;冬季1:2。还有的加鸡蛋清儿解决温度低防染剂粘度小的问题。若是在防染剂中加些鸭青色,印染出的图案则白中稍带青色,更好看。生石灰粉和黄豆面按比例混合在一起,加适量的水调成稀稠适当糨糊状。稀了晕版,稠了糊版。 刮版 指通过麻花版把防染剂漏涂于布面上。被面、褥面、门帘子、包袱皮等均系组合图案,要按图案的组成顺序依次刮版,在布料上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布面平铺于台案,麻花版覆其上,用木制刮板将防染剂漏涂于纹饰中。开始刮涂,刮板与麻花版大体成45°角,刮著防染剂走;图案抹满后,刮板与麻花板大体成直角在版面上轻轻堵漏找匀,清理图案外的多余防染剂。刮涂防染剂还要掌握好速度和力度。太快太轻图案内不严不实,太慢太重不出活儿,且会损伤麻花版。 晾晒 防染剂涂好后,轻轻掀起麻花板,以清水清洗,用软抹布擦净,晾干保存。涂好防染剂的布料,轻轻搭于晾布架上晾晒,切勿将布面上的防染剂碰掉,否则影响印染质量。晒干后才能染色。 染色 将防染剂晾干后的布料从晾布架上取下,无图案一面朝里对折,再折成小叠,即可放到缸中浸染。切忌防染剂蹭掉不能防染。麻花要用“缸稍子”,不能用“靛脚子”。缸底的靛脚子(沉淀物)影响麻花的质量,要用染液的上半截。在染缸的中间部位放置一个编有网状麻绳的铁圈——“缸罩子”,用以托住麻花布,防止“花达”,保证质量。布入缸后,用双手在染缸中顺着对折的一头将小叠一折一折平行于水面倒过来,再倒过去,倒二、三遍,使布面均匀吸收染液,约十几分钟。充分吸收染液后,从对折的一头开始取布,一截一截摺叠起来放在担缸板上,花纹图案朝外,再倚靠木棍将摺叠的布戳在板上,控出大量水分,也可放到一摆二摆缸里摆水,在酸缸里固定颜色,最后搭在晾布架上晒干。麻花布的底色从染缸中捞出时为**,渐渐变绿变蓝。晒干后刮掉防染剂即可。 用蓝靛麻花属于浸染。后使用化学染料硫化蓝,则需在锅内加温至80°左右才能染色。温度不宜太高,否则将防染剂中的黄豆面煮熟会脱落,失去防染作用。另外,需适当减少黄豆粉的比例,石灰粉与豆面的比例大体为2∶1。20世纪60年代,又出现了一种在防染剂中加染料,用另一种染料(指非常用的蓝靛)染底色的麻花布。这种染法,两种颜色搭配要合理,使其有明显的色差,又柔和亮丽。 此外,还有一种“捽花布”,即“扎染”,等同于前文提到的“绞缬”。即在布面上通过绑缚、缝扎酌情防染,染出梅花、菊花、竹叶等各种图案,浸染后松绑即可。由于绑缚、缝扎的松紧不同,面积不一,纹理有别,图案错落有致,染上的颜色有深有浅,使纹饰漂亮,细致,更有灵气。